丈夫难得归来,却匆忙离去让我感到无奈
他的手从我肩膀上挪开的时候,床头那盏小夜灯还亮着,是那种暖黄色的光。他翻了个身,背对着我,说了一句,差不多了,我该回单位了。我盯着他后脑勺那几根白头发,手还搭在他刚才躺过的那块床单上,那块地方还是热的。我问他,现在几点。他说,两点四十了。我说,你单位那个门卫老周不是十二点就锁门了吗。他没吭声,坐起来摸裤子。 那是昨天夜里的事。 他穿袜子的时候一只脚踩在床沿上,人晃了一下,我伸手想扶,他已经把袜子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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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从我肩膀上挪开的时候,床头那盏小夜灯还亮着,是那种暖黄色的光。他翻了个身,背对着我,说了一句,差不多了,我该回单位了。我盯着他后脑勺那几根白头发,手还搭在他刚才躺过的那块床单上,那块地方还是热的。我问他,现在几点。他说,两点四十了。我说,你单位那个门卫老周不是十二点就锁门了吗。他没吭声,坐起来摸裤子。 那是昨天夜里的事。 他穿袜子的时候一只脚踩在床沿上,人晃了一下,我伸手想扶,他已经把袜子拽